閉上了眼睛。
想到了老師在教導他時說的那些話。
“集中好自己的精神,感受電鋸的每一次跳動,把握好它的節奏,調整好你的呼吸和心跳,全身心地灌注,只有做到人中有鋸,鋸中有人,方能達到人鋸合一的境界!”
“而你也不能把你的病人當做是病人,你要把他當做是一件精雕細琢藝術品!當做是你嗷嗷待哺的情人!只有這樣,你才能全神貫注!你才能心無旁騖!你才能人鋸合一!”
一瞬間。
林恩猛然睜開了雙眼,瞳孔瞬間一縮。
而在他的眼中,躺在病床上的也早已不再是四號病人,而是一個臉色熏紅,醉眼如絲嗷嗷待哺的黑絲小蘿莉!
剎那間,林恩目光一厲,手中的電鋸嘩啦啦地在他的手中劃過一道道電光。
嗡――
就在那大開大合的電鋸之下。
鋸刃精準地劃過了四號病人前列腺上的孢子,分毫不差地將那枚孢子剝離出體。
周圍正在給病人開刀的那九個學員的目光也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來。
他們震驚地望著在那里電鋸狂舞的林恩。
“快!好快!”
而且不僅僅是快!
而且精準!
他們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那不到半指大小的孢子,在電鋸的切割之下,精準地落在手術托盤之上。
龐大而隆隆作響的電鋸在他的手,簡直就像是繡花針一樣靈活。
甚至每一次當他們看到那鋒利的電鋸即將劃破四號病人的膀胱,即將斬落病人的xx時,鋸刃都精準地以毫米差的距離擦肩而過。
他們被震驚了。
甚至一時間完全被那眼花繚亂的鋸法所吸引了目光。
小xx和鋸刃的跳動,孢子與膀胱的震顫,刺耳的電鋸聲響與滾滾的黑煙的交織,竟是唯美的像是一副后現代風格的朋克油畫。
好強!
好強啊!
刷刷刷――
僅僅是不到兩分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