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――
砰――
一聲聲槍響。
林恩狂亂地一步步向前,嘶吼地不斷地向著渡鴉扣動扳機。
“恬噪!”
“恬噪!!”
他不斷地開著槍,一顆顆子彈在他的胸前炸出了一朵朵血花。
一切都仿佛在那一刻寂靜。
可這仿佛無人能夠遏制住他那瘋狂的怒氣。
猩紅的觸手驟然爆射而出。
渡鴉的身體被他猛然拽了過來,他扭曲地猛然將槍口對準了渡鴉的頭顱,猙獰道:
“我要你死!!”
“腦袋!!”左左幾乎是破音一般的大叫。
因為她知道!
她知道!
如果真的殺了人!
那他就失去了一切挽回的機會,也就徹底地與他心里所奉行的理念所背離。
因為……因為……
那個血鋸藥劑店的少年,是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的!!
咔噠――
但那一刻。
林恩還是扣動了扳機。
砰――
一聲槍響。
可以清晰地看到子彈從槍口當中爆炸而出的濃霧,看到那顆獵魔的子彈飛出槍口的那個瞬間。
一切都仿佛是那么清晰。
甚至渡鴉的瞳孔當中,都已經倒映出了那顆不斷靠近的子彈。
那顆要他命的子彈。
遠處是執行者和黑顱嘶吼著沖過來的身影,四面是那些臉色蒼白的居民,可是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。
圣杯透支了他所有的力量。
他……
無能為力了……
砰――
槍聲響起。
……
遠處的山巔。
坐在豬頭屠夫肩膀上的黑白小丑露出了殘忍的微笑,道:
“啊――豬頭――你失敗了――這一槍――不僅要了那個夜醫的命――也突破了他的底線――”
“他終于還是――嘻嘻嘻嘻――抵不過我的詛咒啊――”
說著,他從豬頭屠夫的肩膀上跳了下來,戳了戳自己的紅鼻子,詭笑地向著山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