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厚庭呵斥出聲:“唐家就算聯系你,就算你有心想要投奔唐氏,也不該故意輕視對手!”
“你竟然說唐玄天根基不穩,年輕氣盛這種話?”
“簡直荒唐!”
詹厚庭滿臉怒容,看著自己兒子很是失望。
詹家澤滿頭大汗,趕緊低頭認錯:“父親,我,我錯了,我也是被唐家許諾的條件所蒙蔽。”
“唐家許諾,若詹家選擇加入唐氏同盟,愿意借出五十億現金,今后金陵城零售行業魁首之位,由我詹氏把控……”
詹家的確是靠零售行業發家。
但也僅限于玩具零售行業。
“荒唐!”
詹厚庭眼眸中迸出寒芒:“詹家世代為商,應該明白一個道理,行業魁首之位,絕對不是靠某個人、某個勢力來確定。”
“而是靠市場來說話!”
“先不說唐氏有沒有那個實力,就算有,以詹氏如今的產業,也絕對無法坐穩零售業魁首!”
“唐家這是在忽悠你,說白了,就是空手套白狼!”
“五十億現金?”
詹厚庭冷笑:“五十億流通現金,幾乎是詹家大半現金流,一旦借給唐氏不能及時還回來,詹家必定敗落。”
再豪橫的家族,也不敢拿儲備現金流開玩笑。
在現在這個商業社會,儲備現金就是救命錢,任你資產百億、千億甚至萬億,也只是資產評估價。
一旦現金斷流,所產生的連鎖反應,可瞬間摧垮巍峨巨人。
“父親,我,我知道錯了。”
詹家澤苦笑道:“現在唐氏在催促,我們該如何回復?”
“此事不急,先等等。”
詹厚庭淡漠開口。
等?
等什么?
詹家澤有些疑惑,可也不敢貿然詢問。
就在這時,一名管家疾步跑進大堂。
“老爺,剛剛金陵郭家送過來一張請帖,說是邀請老爺和少爺,今晚去郭家參加晚宴。”
管家雙手遞過來一份請帖。
請帖分量很重,甚至外面還鑲著金粉,淡淡這張請帖,價值起碼上萬元。
詹厚庭接過請帖,卻沒有第一時間打開,反而神色肅穆的起身,凝視著手中請帖。
“好快的速度!”
詹厚庭眼眸銳利:“家澤,唐家是什么時候聯系你的?”
詹家澤趕緊回應:“就在昨天,晚上八九點左右……”
“昨晚八九點,而現在是上午八點,只過去十二個小時,郭財神就送來了請帖。”
“有點意思。”
詹厚庭語氣肅穆,沉吟片刻后,他凝聲吩咐:“去將我書房里那尊青花瓷包裝好,送去郭家,就說我今晚一定赴宴。”
“好的,老爺。”
管家應聲領命,隨后褪去。
“父親,一旦去赴宴,不就等于表態了嗎?”
詹家澤急道:“您這是要……”
詹厚庭淡漠道:“沒錯,我已經放棄唐氏,站隊玄天集團。”
“家澤,為父教你一句話。”
“這個世上,沒有永恒的豪門,時代在變化,日新月異,時時刻刻都在變化。”
“唯有變,才能強!”
詹厚庭緩緩開口:“玄天集團來金陵城才多久?卻能將郭財神這頭老狐貍心服口服,靠的自然是真本事。”
“更何況,還有金陵楊氏等一眾老牌豪門支持,唐玄天本人更是強得離譜,拋開個人實力不說,論謀略城府,他根本不像是二十歲的青年。”
“甚至,比我所認識的任何一個老狐貍還要精明,還要可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