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啊,忽然就暈厥了。”
“關鍵是,他的腿怎么伸不直,當時他是不是做什么運動了?”
“他……他當時跪下了。”
“嗯?為什么跪下,是主動跪下的,還是被動的,就是發病了之后不由自主的跪下的。”
“這個我們也不清楚啊,當時高主任和別人發生了點爭執去,情緒應該是有些激動,忽然間就跪下了,然后就是出了一身的冷汗,最后就噗通一聲,倒在地上暈了過去。”
“難道是羊癲瘋?”謝一鳴有些奇怪,這個癥狀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和人發生爭執,情緒激動之下犯病,和羊癲瘋的癥狀太像了。
“我們也不清楚啊,不過高主任以前可沒犯過羊癲瘋之類的疾病。”
“你們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一下。”
“好,當時高主任在機場和林先生發生了一點爭執,被林先生罵了幾句,高主任忽然間就跪下了,滿頭大汗,后來林先生說了一句,你會跪一輩子,高主任就倒地昏迷了。”
“打住,林先生,哪個林先生。”謝一鳴眼前一亮的問道。
“林小龍先生,您認識他?”
“原來這個高主任得罪了我師父啊,那不好意思,這個病我看不了,我師父說他會跪一輩子,那指定就是一輩子了,不是我不治,而是真治不了。”
謝一鳴說完,就向外面走去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
其他的專家都懵圈了。
送高成來的手下更是一臉的懵逼。
林小龍竟然是謝一鳴的師父。
謝一鳴是誰啊?
全國有名的心腦血管專家,要不是主任的事,肯定請不動人家的。
現在,人家直接不給看了。
就因為林小龍。
關鍵是,全國有名的謝一鳴專家,竟然直接說治不了。
因為,他師父說的。
“謝教授,您別走啊,您不能不管啊。”
“謝教授,這可是高主任,您不管的話,恐怕會很麻煩的。”
“您要是不管,我們只好去找你們院長了。”
“謝教授,高主任的身份,您不是不知道啊。”
……
立刻,高主任這邊的人,便都追了上去,說什么的都有。
有求謝一鳴的,有暗暗威脅的,還有拿著院長壓他的。
可是,謝一鳴絲毫不為所動。
“你們找院長就是了,這病我看不了,沒毛病吧?我告訴你們,高主任這病,只有我師父能看得了,恐怕除了你們高主任親自去求我師父,而且還要帶上個十幾二十億的,別人都不行。”
嘎!
所有人,再次懵逼,傻眼。
雖然高主任的官不小。
但是,十幾二十億,他怎么可能拿出來啊?
他就算是一千萬恐怕也很難一次性拿出來啊。
關鍵是,還得高主任親自去求他。
他就那么神嗎?
他當時站在那里一動沒動,高主任就跪下了,難道這病,和他有什么關系?
不可能啊!
所有人都站在了那里,不再追了。
而謝一鳴,則是嘿嘿一笑。
師父,你可算回來了。
徒兒這就去拜訪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