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可以,你們兩個誰先說?”司徒非看向了雷震。
“讓雷鳴兄弟先說吧。”雷震謙讓道。
“好啊,那我就先說了。”雷鳴站起身來,掃過現場眾人,微微一笑,說道:“其實我不想參加這次門主的競選的,只不過,老門主退位,為了洪門的發展壯大,為了洪門的前途,也為了大家一會的生計,我不得不參加。”
“你可以退出,沒人逼你。”張飛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張長老,我說話的時候,你能不能不要插話,這是一個人的基本素質。”雷鳴還在微笑,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。
“素質個屁,我是洪門的長老,插你一個小輩兩句話怎么了?你忘了我們洪門最講究什么了,尊卑有序,就憑你這樣子,就不配當掌門。”張飛叫道。
“說實話,就憑你能說出這些混賬話來,你就不配在洪門當長老,現在是什么時代了,人人平等,你以為你當了洪門長老,就可以為所欲為,倚老賣老,橫行跋扈了嗎?”雷鳴質問道。
“你小子,我抽死你。”呼的一下,張飛就站了起來。
“張長老,你這是拿我們當擺設啊,別忘了,你是長老,我們也是長老,阿鳴還輪不到你來教訓,你先教訓教訓暗算阿鳴的那個無恥之徒吧。”坐在雷鳴一旁的洪武大聲說道。
張飛一聽,頓時暴怒,剛要開口,司徒非已經說道:“都給我閉嘴,這是潑婦打架的地方嗎?還好意思說你們是長老?”
張飛和洪武一聽,頓時都不好意思再說了,只不過,兩人的眼睛都是瞪的溜圓,一臉不服氣的瞪著對方,就像是能把對方瞪死一般。
“雷鳴,你繼續說。”司徒非說道。
“好,那我就繼續,我們洪門以后的發展前途在哪里,想必我不說大家也都清楚,我們的產業,以后必須陽光化,必須產業化,必須集團化,必須法治化,否則,我們只會越發展走的路越窄,鄙人不才,大學學的就是經濟和法律,在這兩個方面,還算有些建樹,如果我能當選洪門新任門主,我必將帶領紐市洪門,走上光明正大的產業化道路,讓各位都成為億萬富豪,成為米國上流社會的人物,這,就是我當選的理由,謝謝大家。”
雷鳴的話剛說完,就有很多人鼓起掌來。
可見,此人的話,還是十分有煽動性的。
掌聲好大一會才停了下來,司徒非臉上,并看不出什么態度,他看向雷震:“雷震,到你了。”
雷震點了點頭,站了起來:“剛才雷鳴說的很對,我們洪門以后往哪方面發展,其實這個問題,我一直都在考慮,思路,和雷鳴差不多,這一點,我們是一樣的,我想說的是,當選上門主之后,到底是真的為洪門好,為了我們華人在國外的利益著想,還是當了別人的走狗,出賣我們華人的利益,這是個根本性的問題,如果讓這種人當選,我們洪門以后還能不能存在,都是個問題,我的話就到這里。”
“說的好。”
“說的對。”
“打倒漢奸賣國賊。”這句話是張飛叫的。
很多人都是鼓起掌來。
這些話的針對性太強了,擺明了指出雷鳴就是這種人。
支持雷鳴的人,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反倒是雷鳴,并沒有看出有絲毫生氣的樣子。
他還是一臉的笑意,等著別人都不叫了,掌聲也停了,他才笑瞇瞇的說道:“雷震師兄,你是說的我吧?我想大家都誤會了,我和紐市甚至米國的很多高層人士走的很近,并不代表我投靠了他們,現在是什么時代了?整個地球就是一個整體,固步自封,自以為是,不跟人交流,只能是發展的越來越差,師夷長技以制夷嘛,正因為我的這些關系,我才有底氣帶領洪門發展壯大,而且,我如果當了門主,我會拱手把洪門交給別人嗎?就像是自己家的孩子,難道交給別人當奴隸?不得不說,雷震師兄,你的想法太幼稚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