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喬娜卻不知死活，自信滿滿的道：“放心吧家屬，我，省醫院精神科醫生，研究生學歷，專業做精神科很多年，臺下德高望重的田教授是我的導師。我是非常專業的醫生，保證不會出現副反應。”

馮麗娟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喬娜，只能守護在一旁：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
臺下。

楚晨歪著頭，似笑非笑的盯著臺上，輕柔溫和的嗓音發出：“百分之三十。”

他聲音明明不大，卻因為現場氛圍很安靜，落入了在場很多人的耳朵里，同時也被專家團的人聽到了。

眾人紛紛向他投來了詢問的目光。

“晨哥哥，什么意思啊？”謝詩韻好奇不已。

楚晨伸出三根指頭，笑容如一杯清茶，嗓音依然如清茶入杯般沉穩：“小姑娘是躁郁癥引起的自閉，她會在心里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怒氣之后，爆發出來。然后重新平靜，如此周而復始。經過喬娜的‘治療’，她的怒氣成功增長了百分之三十左右。”

“哼！滑天下之大稽！我讀了那么多書，還從沒聽說過有什么躁郁癥引起的自閉！更沒有聽說過，誰還能將怒氣具象化指標出來。我看你就是在危聳聽！你最好閉嘴！不然我請保安讓你滾出去！”

田溫玉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茶杯咣當作響。

然而，楚晨并沒有理會他的調教，也不壓低自己的聲音對謝詩韻道：“這種躁郁癥的軀體反應是非常容易觀察的，你看她已經握住了右手的拳頭，這屬于積攢了一定的怒氣后的狀態，我將其定義為百分之三十。你看，小姑娘又變了……”

楚晨指了指臺上，小姑娘此刻握緊了雙拳，兩只手的大拇指指甲正在食指關節上一刮一刮的。就算隔得老遠，都能聽到抓撓的摩擦音。

“這是躁郁軀體化反應更加嚴重的表現，可以定義為百分之七十的怒氣。”楚晨同樣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，似在教謝詩韻，也似在告訴周圍的人，他的預判。

“荒唐！簡直太荒唐了！我說過我讀了那么多書，從來沒聽說過誰能夠數據化怒氣的！”

田溫玉還在喋喋不休。

楚晨對他終于不耐煩了：“那你是把這些年的書，都讀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真是無禮至極！徐院長，這是你的會議室，你說怎么辦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