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根結底,是上面出了問題。現當下所有的斗爭,所有的發生的事情,都只能算是局部。甚至,連局部都算不上。你抓我的秘書,我抓你的聯絡員,這種斗爭在真正的斗爭面前,根本不夠看的。
周柄義深吸了一口氣,神色越發低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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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清晨。
周柄義于清晨開車去往了東海市中心的一處地方,這個地方是軍管的,里面也有著許多的別墅。他的車,就停在一棟別墅前。
一個身穿行政夾克的人,手持保溫杯,正在修剪門前的花花草草。
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,李政康!
這李政康,正是整個蘇省的二把手。整個蘇省,就只有四個人能代表省委,他算是第二個。第一個,自然是林建國。
“老師!”
“柄義,吃過早飯沒有?你阿姨煮了海鮮粥,吃一碗?”李政康笑道。
“好啊,來老師家里蹭飯,已經習慣了!”
李政康帶著周柄義走進客廳,有個中年女人,立刻端上來一碗粥,“柄義,這粥熬了半天,味道不錯,你嘗嘗。”
“好的,謝謝鄧老師!”
鄧海亦,蘇省省立大學副教授,研究生導師。也是,李政康的老婆!
“不客氣,你們聊,我先上樓!”鄧海亦當然知道,省廳的廳長這么早過來,自然是有事情匯報。有些事情她可以聽,有些事情她不應該聽。
“出了什么事情?讓你這個廳長著急忙慌的跑過來。”李政康笑道。
“老師!”
“臨江出事了!”
“昨天臨江陳家和楊氏聯姻,但是陳家想要吞并楊家,所以在聯姻現場埋下了不少炸藥。這些炸藥,全部被臨江公安沈楊局長查獲。”
“現在,沈楊他們正在追查這批貨的來源。很有可能,是走海運進來的。這有可能會影響到商會,以及臨江一鋼!”周柄義說道。
李政康臉色一沉,“這群人,還真是喪心病狂。幸好這炸藥沒有爆炸,若是詐了,不僅臨江有麻煩,你這位廳長也有不可推卸之責任!”
“是,老師!”
“你今天來找我,是什么意思?是想要把那陳家撈出來?還是要保住你下面的某個人?”李政康冷聲道,“周柄義,你能不能清醒一點?不要什么渾水都去趟,好嗎?”
周柄義:“……”
“老師,這,我也不想的。你知道,事關背后的趙家,趙家能量那么大~”
“住口!”李政康怒斥一聲,“周柄義,你要知道,你才是省公安廳的廳長。你掌管著整個蘇省的公安系統,整個省里的人民百姓的安全,才是你第一位該關心的事情。而不是什么權力,斗爭!”
“你什么時候,才能做好你自己的事情!”
周柄義:“……”
“老師,我,是,老師批評的對!”
“你是該批評了,你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