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沒有?廢物!”許雅婷冷笑道,”任局長的一個電話,就能讓你在臨江市混不下去。你也不看看,自己是個什么身份!”
“任局,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,父母都是農村人,沒有什么背景勢力。這種廢物,我們任局一根手指頭,就能把他給按死。”
好大的威風!
林北臉色沉了下來,“凡事講個先來后到,你們這樣做,還要點臉嗎?”
嗯?
幾個意思?
你他媽敢罵任局長不要臉?
許雅婷頓時神色大變,果然,她看到任松的臉都黑了下去,顯然非常憤怒。她立刻上前,怒斥道:
“林北,你胡說什么?這本來就是安排給任局長的位置。你是個什么東西?你也配跟任局長搶,給我滾!”
許雅婷一巴掌,就朝林北的臉上扇去。
“不懂事的狗東西,找死!”
啪!
然而,這一巴掌,并沒有落下。林北不知道什么時候伸手,已經扣住了許雅婷的手腕。他冷冷的抬眼看向許雅婷,這個女人,敢對他動手?
林北用力一扭,這個女人砰的就跪了下去,就跪在他面前。
靜!
四周瞬間死寂!
許雅婷臉都白了起來,胳膊上傳來強烈的疼痛,瞬間讓她跪在地上。然而,反應過來的許雅婷,無比的憤怒和屈辱。
媽的。
林北怎么敢如此對她?
“你這個廢物,你敢,你敢動手打我,狗東西給我滾開。”許雅婷憤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