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微微點了點頭:“不僅灑脫,我覺得更值得尊重。”
林海苦笑“是的,我也是這么認為的,只是當著攝像機,沒敢輕易說出口。”
“凡是執著的人,都值得尊重。”春曉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林海點了點頭:“我之所以沒敢輕易說出口,并非對他的執著有懷疑,而是不清楚這份執背后,是否與之相對應的社會價值,畢竟是面對媒體,把話說得太滿了,要是收不回來,那豈不太磕磣了。”
春曉往四周看了看:“你指得有社會價值.....”
林海繼續說道:“其實,張老師不僅找過鄉政府,據他說,市里省里的文化部門都找過,專家也進行過論證,但得出的結論是,關帝廟損毀嚴重,重新修復的價值和意義都不大......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春曉打斷了:“是這樣的,我們來之前,就相關問題請教了國內著名民俗學家郭之安先生,郭先生看了關帝廟的資料后,非常感興趣,并與國內研究隋唐歷史的幾位專家取得了聯系,幾位學者得知情況后,也紛紛表示要來實地看一看,預計明天下午就能趕到,你的那些疑慮,很快就會有答案的。”
“太好了,但愿專家們能給出個公正的答案。”林海連忙說道。
“其實,就算專家學者對關帝廟的價值持否定態度也沒什么,我們更注重此事的社會意義。”春曉說道:“當今浮躁的社會環境里,這樣一個純粹而執著的老人,哪怕他所做的一切并沒有什么價值或者價值不大,同樣值得全社會的關注,電視臺的領導很重視,我們來黃嶺的同時,另外一個攝制組也去了省城大學,通過查詢當年的檔案,去解開張先生的身世之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