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辦公室里坐很久,心情才漸漸平復了下來。
盡管清楚以暴制暴絕非解決問題的辦法,但面對賀老六和田老虎這幫地痞流氓,沒點強硬手段也確實不行,所謂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就是這個道理,從這個角度上說,二肥這幫人暫時還是不可或缺的。
關鍵是如何約束和管理,如果不能有效控制,這幫渾小子簡直就是顆定時炸彈,指不定惹出啥麻煩來。就像今天,如果造成傷亡,那自己都不是丟官罷職的問題,搞不好要負刑事責任的。
唉,真是個難題啊,正苦思冥想解決之策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幾下,他說了聲請進,賀遠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林主任,我有幾句話想說,沒打擾你吧?”賀遠很客氣的道。
林海連忙說道:“老賀,你搞什么名堂,有啥話就直說唄。”
賀遠點了點頭,然后扭頭朝外面喊道:“都進來吧。”
隨著話音,二肥和五六個小伙子低著頭魚貫而入,規規矩矩的在屋子里站成一排。
“林主任,你別看這幫玩意個個人高馬大的,其實年齡都不大,最小的才十九,就是群毛孩子。”賀遠苦笑著說道:“他們的爹娘都是咱們林場的老職工,九六年買斷工齡回家了,不客氣的說,這幫小子,都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
老爺嶺林場最紅火的時候,有正式職工上百人,九六年國有企業改制,大部分被買斷工齡下崗了。
賀遠略微停頓了片刻,又繼續說道:“說良心話,他們都是些老實孩子,實在是平時被賀老六他們欺負久了,心里憋著口惡氣,所以才會鬧出今天的事情來,現在也知道錯了,在外面央求半天,讓我來跟你講個情,把他們都留下來,沒辦法,只能厚著臉皮來了,也不知道這張臉值不值錢。”
林海沒吭聲,只是默默的注視著面前這幫年輕人,看似面沉似水,其實,心里倒也并沒特別生氣,只是不愿就這么輕易過去,打算給這幫小子們點教訓,以便日后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