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個支撐點,需要一個能暫時填補那片荒蕪的存在。
他最終沒有推開她。
高大的身軀幾乎半倚在她纖細的肩頭,借著她微弱的力量,艱難地邁出下一步。
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合著廉價護手霜的味道。
這味道讓他皺眉,卻又在某個失神的剎那,他允許自己沉溺在這片刻的、虛假的“被依賴”感中。
他不再看林茵的臉,視線落在前方冰冷的地磚上。
但那只被林茵攙扶的手臂,卻再也沒有掙脫開。
替身的痕跡,如同藤蔓,在他最脆弱、最渴望的時候,悄然纏繞,越來越深。
界限在無聲無息中被模糊、被拉低。
傅聞州感覺要撐不住了。
他需要一個“顏黛”來愛他,哪怕是假的也無所謂。
明明他需要的很少。
顏黛一個關切的眼神,一句溫柔的問候,甚至只要站在他身邊不充滿恨意地看著他,他就可以拿命愛她。
可她偏偏不給。
他不再看林茵的臉,視線落在前方冰冷的地磚上。
但那只被林茵攙扶的手臂,卻再也沒有掙脫開。
替身的痕跡,如同藤蔓,在他最脆弱、最渴望的時候,悄然纏繞,越來越深。
界限在無聲無息中被模糊、被拉低。
傅聞州感覺要撐不住了。
他需要一個“顏黛”來愛他,哪怕是假的也無所謂。
明明他需要的很少。
顏黛一個關切的眼神,一句溫柔的問候,甚至只要站在他身邊不充滿恨意地看著他,他就可以拿命愛她。
可她偏偏不給。
這天,林茵像往常一樣,帶著溫順的笑容走近,準備給傅聞州喂藥。
“安靜。”傅聞州突然看著她,冷冷開口,“以后,少說話。”
“你的聲音不像她。”
林茵一怔,隨即立刻點頭,噤聲不語,只默默遞上藥片和水。
第二天,當林茵再次出現時,傅聞州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。
那張臉,像,又不像。
他皺緊眉頭,再次要求:“你的妝,太濃了。改掉。”
他報了幾個顏黛常用的彩妝品牌和色號,要求她按著來。
林茵心中了然,立刻應下。
第三天,幾個高奢品牌的袋子被送到了病房。
傅聞州示意宮野打開。
里面是清一色顏黛鐘愛的風格和品牌――簡約、利落、帶著一絲疏離感的剪裁,冷色調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