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黛噘噘嘴,十指和談溪云交握,“可爺爺不是還放話,下次讓你陪她去那個書畫展嗎?”
“吃醋了?”談溪云眼中閃過一抹驚喜,輕輕挑起顏黛的下巴,“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為我吃醋。”
“老婆,你知道這有多稀奇嗎?”
“看樣子以后我得多叫那個林茵來家里,讓你多吃吃醋。”
“你敢!”
顏黛嗔怪地瞪了談溪云一眼,然后就被他含笑抱起,一整夜都沒再從床上下來。
就在他倆抵死纏綿的時候,楚清哭著去找傅聞州。
夜色深沉,涼風習習。
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停在傅聞州其中一幢海邊別墅外。
車門打開,楚清失魂落魄地從車上下來。
昂貴的衣服皺巴巴地貼在她身上,精心打理過的頭發此刻也已經凌亂不堪。
她臉上淚痕未干,不顧形象,幾乎是連滾爬地沖到那扇森嚴冰冷的雕花鐵門前,用力拍打著冰冷的金屬。
“傅先生!傅先生!開門啊!求求您開門!我是楚清!求您救救我!救救我的孩子!”
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凄厲和絕望,路過的行人紛紛朝她側目。
“傅總,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答應過會幫助我們母子的!你不能不管我們!”
“談溪云他要搶走我的麒宇!他要毀了我!求求您了傅先生,現在只有您能幫我了!”
此時的傅聞州正穿著深色絲絨睡袍,慵懶地靠在高背椅上,指尖夾著一支雪茄,緩慢吞吐。
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滅,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,播放著宮野通過特殊手段搞來的談家今晚內部的監控錄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