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溪云只是打斷他,抬腳邁進假齊遠的屋里。
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怨我們確實沒道理,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傅聞州的錯。我實話告訴你吧,你兒子是被他滅口的。”
“你胡說!”
女人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“這些年都是傅總給我們家送錢,讓我們一家過上好日子,反倒是你,你一來就把我們一家逼上絕路,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好東西!”
“不識好歹。”談溪云冷淡地瞥他一眼,“就算再蠢也應該知道,你兒子剛好在去自首的路上出車禍,不可能是什么偶然和巧合。”
“而是有預謀的滅口。”
“傅聞州又不是慈善家,這么多年憑什么拿錢供著你們一家,還不是因為你兒子有利用價值。他需要你兒子幫他做臟事。”
“現在你兒子打算背刺他,你覺得以堂堂傅氏總裁的能力,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嗎?”
女人被談溪云說得臉色一陣白。
她終于止住了哭泣,像是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“我兒子是被殺的,不是意外!”
“對,巧合多了,就不會是巧合。你兒子是死于他殺,但是你不可能找得到證據,傅聞州不會讓你找到,他沒那么容易被扳倒。”
“那我該怎么做?你告訴我,我該怎么做?!我兒子一定不能白死,我要給他報仇!我要讓害死他的人償命!”
很好,仇恨才是最好利用的武器。
談溪云接下來和假齊遠的家屬進行了一場非常順利的談話。
他相信,接下來的傅家不會太消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