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過于了解對手也是一種自虐。
談溪云不高興了。
顏黛看到身邊的談大少爺莫名其妙就冷了臉,插起一塊西瓜大口大口往嘴里塞,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。
“怎么了?”
齊遠喝著飲料不說話,聰明地偷瞟談溪云。
“我煩他。”
談溪云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。
顏黛顯然沒跟上他的思路,“你說什么?”
談溪云側過身,上手一把捧起顏黛的臉,很認真地重復。
“我說我煩他。”
“我很煩傅聞州。”
“我煩你明明已經不喜歡他了,他還在陰魂不散,讓我們倆的生活里到處是他的痕跡。”
“我煩他是個卑鄙小人,把我們倆的生活攪得一團糟。本來我們應該比現在過得更安穩幸福。”
顏黛聽著聽著,感同身受,很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沒錯,我也煩他。”
齊遠臉皺成苦瓜。
為什么他才剛出來,就要看到這樣扎心的畫面,他還沒談戀愛啊喂!
從飯店出來,談溪云讓王虎先送顏黛回家,自己和齊遠去了假齊遠的家里。
假齊遠的家屬已經被談溪云的手下善好后,倒是沒多說什么,但是家里掙錢的頂梁柱沒了,整個家陰郁得都像籠罩在陰云里。
“我兒子已經死了,你們想要的目的也達到了,還來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