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遠看到坐在駕駛室的談溪云,在車外愣了一下。
他以為談溪云是要他開車,正習慣性的去拉主駕駛的門,想要把談溪云換下來,沒想到談溪云只是頭往副駕駛的位置偏了偏。
“你坐那邊,今天我開車。我來給你當司機。”
齊遠受寵若驚,狐疑地看著自家總裁。
他懷疑,老板是不是被老板娘罵了,受了刺激。
他坐進副駕駛,系好安全帶,一臉嚴肅,臉上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。
就好像談溪云不是來接他回家,而是去接他送死。
“我給你在新豐臺訂了一桌,一會兒你去那邊洗個塵去去晦氣。”
齊遠點點頭,問:“我是怎么被放出來的?”
談溪云手握方向盤,時不時看一眼側后鏡,觀察路況,精致的下頜線如刀削斧鑿般流暢。
“傅聞州找了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,讓他妹把他整成了你,可能本來是想干點別的壞事,給我致命一擊,但是最近黛黛的疏遠態度讓他著急了,所以他出手匆忙了一點,計劃不夠完善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所以,你是把那個假的齊遠抓住,讓他去自首,我才被放了出來?”
“我是讓他去自首了,等他死了。”
談溪云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閃動了一下,齊遠也震驚了幾秒,“死了?這么快?”
“傅聞州出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快準狠,人命在他手里就這么不值錢嗎?”
“人命在他手里值不值錢我不知道,但是傅氏的股票很快就要不值錢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