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這么好,你還要強迫她離婚,我可告訴你,將來不管你娶誰,我都只會認這一個嫂子。”
這句話,是傅聞州和傅晴視頻電話時,顏黛在門外聽到的。
但是她那一段黑暗時光里,從傅家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支持和溫暖。
傅晴五年沒回來了,她去見見,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。
“行,這要求不算過分,我陪你去見見傅晴。”
“但我得提前跟你打好招呼,這就是一次普通的老友見面,我來敲定見面的地點和時間,我不想再給你機會作妖。”
“行。”
傅聞州得到了顏黛的許諾,抬手示意宮野,“放了他吧,客戶那邊我去周旋,給他一點大過這份賭注的好處,解決起來不難。”
“可他還打了人家!”
宮野似乎不想放過沈川。
不對,顏黛感覺到,宮野不是不想放過沈川,而是不滿傅聞州為了她破例。
她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。
沈川被放的時候,整個人已經極度虛弱。
他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夾著,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氣,身體頹唐地耷拉著。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有力氣斜瞪了顏黛一眼。
“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,你害我失去了唐黎,我一輩子都會恨你。”
顏黛嘆了口氣,“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害你失去唐黎的,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