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他可以被傅聞州挑選成為棋子。
他們是一路人。
宮野又拔下沈川一根手指,在沈川震耳欲聾的慘叫聲里,他把鉗子交給手下,兩指夾煙,從嘴里吐出一縷煙霧,吐在沈川臉上。
“東西呢?把東西交出來,不然你等下可能連叫都沒力氣叫。”
他瞇著眼威脅。
沈川頭顱無力地耷拉著,似乎疼得還沒緩過勁兒來。
宮野不滿他的反應遲鈍,摁著他受傷的手指用力捏緊,“不說話是吧?”
“是嫌我給你的手段太溫和了?”
“我可以給你上點強度。”
“疼!疼疼疼!放開我的手!”沈川終于給了點反應。
宮野咬緊后槽牙,優越的下頜線崩緊,“輸了賭局想不付賭注,你把我們這里當什么地方了?你家嗎?”
“知道上一個這么干的人現在在哪里嗎?估計尸體都已經被魚吃干凈了!”
“你也想被魚吃干凈嗎?還是想把自己變成化肥!”
顏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心里只有一個想法――
他們這群人不僅僅是一些手段殘忍的紈绔子弟,他們還是一群惡毒犯罪分子。
開設地下賭場,放貸,動用私刑。
傅聞州到底是拿捏了多少人的把柄,才能讓一個龐大的黑暗帝國在他的籠罩下,于陰暗處瘋狂滋長,不受摧毀。
顏黛更加堅定了要拿到賭場罪證的想法。
這個賭場,不知道得毀了多少人和無辜的家庭。
“傅聞州,你讓他住手。”
“沈川再不是東西,你們也不能這樣對他。”
沈川抬起眼皮淡淡看了顏黛一眼,嘴角勾起譏諷的笑。
他不領情,“我不要你假惺惺地為我求情,如果不是你,我會變成現在這樣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