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近乎執拗地看著談溪云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。
“你忘了嗎?你還欠了時安一條命。”
“不是因為你送了我公公那輛跑車,時安怎么可能去開?又怎么可能墜崖死掉?”
“堂哥,你打算就這樣把這筆人命債一筆勾銷,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,然后和堂嫂雙宿雙棲地過幸福日子嗎?”
“顏黛是間接殺死你堂弟那個兇手的前妻,是他的心上人。我公公在去坐牢之前,千叮嚀萬囑咐我,一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毀了你。”
“我公公是記掛你的,他心里有你這個侄子……”
楚清說得動情無比,就算喉嚨被眼前的男人拼命掐住,她也連一點要掙扎的想法都沒有。
她認命地眨眨眼,自顧自地說話,不大的臉上有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癲感。
楚清伸出小指勾住睡衣上的肩帶,大著膽子又把嘴唇往前湊了湊。
“哥,要我。”
“不然我就把身上的衣服撕掉,把爺爺喊進來,說你想要強迫我……”
談溪云腦子里的火已經完全燃燒起來。
他雖然早就提防楚清,但沒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,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。
他是一個已婚人士,還是她孩子父親的堂哥,但凡有點羞恥心,都做不出這種行為。
他決定,一點余地都不留了。
談溪云另一只手捂住楚清的眼睛,想把她摁進水里好好讓她清醒清醒,可在抬手的瞬間,他發現他更加使不上力了。
熏香,是熏香有問題。
那些熏香并不會勾起他的欲望,卻足以讓他四肢癱軟。
這個楚清,膽子簡直已經不能用大來形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