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溪云一怔,似乎是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知到顏黛眼里的難過。
他伸手安慰地揉了揉她的頭,“能幫你拿回珍貴的東西,也算我行善積德,你說呢顏大小姐?更何況看到傅聞州吃癟,我很開心。”
顏黛聞,眼里的難過一掃而空,刷地抬起明亮的眼睛看著談溪云。
談溪云也正眸色柔和地低頭看她,畫面好似被定格。
溫柔,美好。
回去的路上,顏黛碰到宋語禾挽著傅聞州一起往停車場走。
剛剛在內場活動受到的羞辱和憤怒,在見到這對狗男女的瞬間全部涌上心頭。
她毫不猶豫地加快步伐,三兩步追了上去。
“傅聞州!你給我站住!”
她一把拽過傅聞州的胳膊,在對方困惑回頭的瞬間,狠狠一巴掌扇在傅聞州臉上。
耳光聲極其清亮,引得周邊稀稀拉拉的路人側目觀看。
宋語禾驚呼,“顏黛姐,你這是干什么!”
顏黛胸口劇烈起伏,眼睛死死盯著傅聞州:“傅聞州,死者為大。如果將來有人把你爹媽死后留給你的遺物拍賣掉,你會怎么想?你是畜生嗎?沒有教養嗎?”
外婆去世的時候,顏黛和傅聞州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,那時病榻上的外婆不斷夸傅聞州是個好男人,還拜托傅聞州在她去世后好好照顧顏黛。
要是外婆知道傅聞州為了教訓顏黛,把她的遺物放在這種場合拍賣,一定會后悔當初那些囑托。
顏黛近乎聲嘶力竭地喊出這些話,看傅聞州的眼神像是要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。
“再有下一次,我一定和你魚死網破!”
顏黛扔下這句話,疲憊地回房間卸妝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