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下心底的不舒服,面色從容淡定地走進黃生辦公室。
“真巧,都在啊。正好,省得我白跑一趟。”
顏黛把那張沾了鞋印的法院傳票扔在茶幾上,上挑的眉眼氣勢十足。
“黃生,你什么意思?告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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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背著公司接商務,告你不是應該的嗎?”
顏黛笑了,她本來就長得好看,一笑更加明艷。
“黃生,這么多年,我幫你賺了不少錢吧?你為了舔傅聞州對我落井下石,就不怕我魚死網破?”
“誰讓你背著我代談氏的,只要合同一天還在,你的所有收入都應該跟公司分成。”
顏黛受不了黃生這貪婪的嘴臉,但顏黛也知道,黃生并不是真的看上她這點代費。
歸根結底,還是因為傅聞州。
“是,我是和談氏簽了代合同,但那是我已經在和你走解約流程了,但凡是個有人情味的老板,看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都不會窮追猛打。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傅聞州逼你這么做的?”
顏黛毫不避諱地將視線投注在傅聞州身上,諷刺意味十足。
傅聞州眸色冷冷的,右手盤著兩顆油光锃亮的核桃,并不接話。
“默認了?”顏黛逼問。
傅聞州終于舍得抬眼看她,“是又怎樣?”
“目的呢?”
傅聞州盤手里盤著的核桃停下,“還不夠顯而易見嗎?”
“以后語禾看上的角色,你不能和她搶。”
所以真的是為了宋語禾。
“你就那么愛她?”
顏黛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,可又十分想聽傅聞州親口說出答案,“她到底對你有什么吸引力,你為了她能這么逼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