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黛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太過過界,本能地想要道歉。
可接下來,談溪云不咸不淡地開口了:“鄰居家的妹妹。”
他回答得十分坦蕩,顏黛卻下意識回:“所以是青梅竹馬?”
“顏黛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談溪云放下手里泡了一半的茶,神色嚴肅,“司思和我是發小,但我和她之間沒有一點男女之情,她剛從國外留學回來,她爸托我多照顧照顧她。僅此而已。”
“倒是你,你是不是想用這個借口悔婚?”
“我告訴你顏黛,是你先招惹我的,要想中途反悔,你死定了。”
顏黛第一次看談溪云說那么多話,還說得那么正經,莫名感到一絲忌憚。
她心虛地移開眼,假裝很忙,“我就隨口那么一問,也沒說要悔婚,你發那么大脾氣干什么……”
談溪云淡淡看著她,不拆穿,“呵,你最好是。”
“別忘了咱們之間的約法三章。”
她當然記得。
最重要的一條,離婚,只能他提。
同理,悔婚,也只能他提。
顏黛不愿意再待下去面對談溪云犀利的眼神,和司思簡單地打了聲招呼就要下樓。
談溪云堅持要送她。
到停車場的時候,顏黛發現自己的車子輪胎扎進了幾根釘子,剎車好像也被動過手腳。
要不是談溪云是業余賽車愛好者,習慣性地會檢查這些,憑顏黛這種開車就走的急性子作風,肯定就要在半路翻車了。
想到這里,她臉色難看得要命。
不會又是傅聞州派人干的吧?
她第一時間猜測。
傅聞州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氣得吐血。
因為連她自己都沒發現,她現在已經習慣性地將所有卑鄙的行為和傅聞州聯系在一起。
很巧,談溪云也是這么猜的。
“你又做什么刺激傅聞州的事情了?他都開始想弄死你了。”
“天地良心,我這兩天沒惹他。真夠惡毒的,我只想要他的錢,他卻想要我的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