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。”
傅聞州眉頭微蹙,從顏黛手里搶回藥,不耐煩地瞥了她一眼:“她身體素質好,不吃也死不了。”
“原來宋語禾不吃藥就要死了啊?”顏黛笑得眉眼彎彎,“那得趕緊讓給她,免得咳死了,你還得找新的小情人,她白當一回小三了。”
感冒藥可以換家店買,但只要能氣死宋語禾和傅聞州,這就是筆劃算的買賣。
“顏黛,你現在說話怎么這么刻薄!”傅聞州果然被她氣得臉色難看。
宋語禾也跟著指責:“顏黛姐,你罵我就算了,別誤會聞州,他只是擔心我,他對待感情不像你說得那么隨便,他很專一的……”
顏黛輕蔑地發出一聲鼻音:“呵,罵你?又不是沒打過你?他擔心你就搶我的藥,腦子和你一樣不正常。他如果專一,你能上位嗎?糞坑墻上貼瓷磚,就能冒充豪宅了?”
“顏黛你夠了!”
“是夠了,和你們多說一句話我都嫌浪費口舌。”實在不想跟他們過多糾纏,顏黛頭疼欲裂,只想趕緊找個地方吃了藥好好睡一覺。
顏黛離開藥房。
傅聞州一貫低沉的嗓音在身后響起,又添許多冷意,“別忘了冷靜期結束那天,去民政局領離婚證。”
顏黛冷冷一笑。
這么迫不及待,怕是在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吧?
“放心,我比你更想早點離。”顏黛擺擺手,掩下眼底一片厭惡。
“小黛,那個人,找到了。”
坐在車里的顏黛原本還有些昏沉,接到談溪云的電話,瞬間來了精神。
“在哪兒,我去找你。”
折騰一天,總算是有個好消息,顏黛心里長呼一口氣。
“一生花,還是上次的包廂。”
一生花是上次顏黛去找傅聞州的娛樂場所,已經是第二次來,顏黛找得輕車熟路。
“嫂子好!”
剛推開門,幾個大男人站得筆直,熱情地招呼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