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調侃之詞,趙靈渠當即被逗的撲哧一笑,直惹得百花失色,就連明月也顯得黯淡無光。
“你我之間還計較這些做甚?”
“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,那白家少主究竟哪里招惹你了,就非得這么整他........?”
很顯然,作為玉鼎山少掌門,趙靈渠知道的事情不少,只不過在說這話時,她表面巧笑嫣然,實則美目卻閃過幾許冷意,因為她要確定一件事,那白家少主是不是真和眼前青年有仇,若真是如此,那她靈渠仙子回去以后,說不得就要動些手段了。
畢竟丹宗可以沒有符。
但他符門如果沒有丹試試看?
而多年相處,秦天早已知曉此女外柔內剛的秉性,又怎會不知其心中所想?遂趕忙澄清道:
“師姐莫要沖動,我與那白家少主并無仇怨,犯不著為此大動干戈,總之,此次乃符門內斗奪權,切莫把玉鼎山牽扯進來,否則難保不會惹人非議!”
聽得這般解釋,趙靈渠才松了口氣。
但她遲疑了片刻,還是忍不住略帶責備的說道:
“別怪師姐多嘴,這符門內斗由來已久,你跑來摻和個什么勁啊,前段時間青云子那件事,難道鬧得還不夠大么?你可切莫再惹禍上身了!如今你孤身在外不比從前,若真被神虛老頭逮住,掌門也未必救的了你啊........!”
很顯然,通過殷無常帶回的消息,丹宗高層對于某妖道最近在織天域鬧出的動靜也猜到不少,雖然驚訝于眼前青年實力增長之快,可趙靈渠還是難免擔憂,在她看來某人屬實太不省心了。
明知神道門在大肆搜捕,還敢把人掌門弟子打成殘廢,這不是明擺著刀尖跳舞嗎?
而秦天回頭一看,恰好對上佳人那關切的眼神,這讓他沒來由的一陣慚愧,只能牽強的解釋安慰道:
“放心吧,師姐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?既然秦某敢做這件事,就一定有全身而退的把握,至于那青云子嘛,你應該知道,有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!”
雖然這話說的風輕云淡,可僅是身不由己四個字,就已經讓趙靈渠明白了不少,更她心中一陣隱隱作痛,望著那剛毅的側臉,還有眉宇間的滄桑,她很難想象,眼前青年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