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咱們就這樣放任那小子出去游歷,就不怕萬一發生什么不測,導致金玄峰傳承被毀?可別忘了如今兩大勢力仍舊賊心不死啊!”
聽聞此,宓千殤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,并未有絲毫擔憂之色顯露:
“放心吧,有綾風仙子給的三根本命翎羽,再加上本座的“盾甲玉符”,就算是碰到等閑元嬰期高手,以那小子的狡猾奸詐,也有不小的概率逃脫。
況且經過了上次之事,兩大勢力元嬰期強者,斷然不敢再輕易出手!因此我等無需多慮!”
然而對面云歆仙子聞,卻仍舊有些不太放心,忍不住憂心忡忡的道:
“可是我聽蘇家丫頭說,那小子此行極有可能要去青州柳家,以那幫儒門偽君子的德性,可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!”
聞聽此,宓千殤不由詫異的轉過頭來,有些古怪的望了愛女一眼,滿臉似笑非笑之色說道:
“你這丫頭不去處理宗門大事,跑到此地打擾為父清修,就是為了研究秦小子的安危問題?要不干脆派你下山跟著,時刻保護他的安全?”
此一出,云歆仙子頓時臉色微紅,有些羞怯的跺了跺腳,隨即連忙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:
“我身為道宗掌教真人,只不過擔心本門傳承有失罷了,那小子的死活與我何干!”
說罷,云歆仙子迅速轉過身去,眼中滿是躲閃之意,好似在眺望竹林四周已經看了幾百年的風景。
恰在此時,身后卻傳來宓千殤幽幽的嘆息之音:
“須知玉不琢不成器,縱觀整個九州大陸,有哪一位絕世強者之輩,不是歷經諸多殺伐,從腥風血雨之中闖出來的!況且本門也沒有那么多閑工夫,去培養一群酒囊飯袋之徒!”
語之間,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宓千殤,臉上竟是少見的露出一絲鐵血之意。
而隨著話音落下,場中氣氛也陷入了沉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