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是殿下的？”青時不敢相信，他還沒從封翩云害苦了宗離這件事情中脫離出來。

蘇景行猜測，“大抵不是。”

如果封翩云懷了身孕，顧挽月在遇見她后回來就會說了。

既然沒說，那就是沒有。

青時就看向月殿下。

顧挽月頷首，給予肯定。

青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，半響后只能道：“先前宮里面一個孩子都沒有，還覺得挺孤單的，現在好了，來了這么多孩子，要熱鬧起來了……對，乳母，不能總是用小公主的，殿下讓屬下去找個靠譜的乳母。”

他對找乳母這件事情可以說完全沒有經驗。

顧挽月道：“周娘會給你推薦的。”

周娘是小公主的乳母，瑤雪給找的，十分靠譜。

聽說世代做乳母的，周娘的娘還奶過瑤雪。

青時眼睛一亮，“那最好不過了。”

等青時走了后，顧挽月抱起泡泡道，“這孩子多半是封翩云撿來的，以她的身體狀況也的確照顧不了一個孩子，無人托付，只能送到王城來。”

蘇景行點點頭，“我記得，你說過她中毒了。”

“是，她那個毒我解不開。”顧挽月不是萬能的，天底下多的是她沒有遇見且解不開的毒。

蘇景行對此倒是不關心。

“過幾日要回去了。”

和那個孩子無親無故，他更關心泡泡。

小丫頭最近又結實了些，嘴里頭能咿咿呀呀說話了，也能坐起來比比劃劃，還能簡單的翻個身。

泡泡性子活潑，能翻身后，每日都閑不住，很能折騰人。

不過，瞧著她那雙圓溜溜的烏黑雙目，哪有人舍得真心責怪。

湛湛就不同了。

湛湛的性子高冷，前期除了顧挽月根本不搭理任何人，別說是乳母，就連蘇景行也不給個笑臉。

睡醒了便瞧著人，不給人抱，一抱便哭了，還討厭人的觸碰。

小時候見到蘇靖時，有很長一段時間就是蘇靖一抱就哭了，搞得蘇靖還內疚了好長一段時間，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對湛湛不夠好，湛湛才不喜歡他。

直到發現湛湛對誰都時這個樣子，對蘇錦兒更是，才釋懷。

湛湛擰住眉頭，“娘親，該吃飯了。”

他才不要被提小時候的糗事。

顧挽月失笑，“害羞啦？”

湛湛面不改色，“才沒有，兒臣是真餓了。”

顧挽月也就不逗他了，讓人傳膳。

除夕前半個月，一家四口和三個乳娘，還有兩個護衛一起從云城出發。

星斗大森林的路已經修好，這次顧挽月打算直接駕駛馬車過去。

臨走之前，瑤雪說起寫信的事。

“雖說修了一條路，但想要把信件傳過去，還是得半個月，這也太遠了。”

瑤雪舍不得外孫女和外孫，想和他們一起過除夕。

但她也知道，顧挽月和蘇景行在大齊那邊也有家人在等著，不可能一直留在混亂大平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