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路上急馳,兩個時辰之后,便停在了青蓮域外。
青蓮獄建造在一處巖石山深處,周圍曾經有過火山噴發,所以還能瞧見巖漿遺留下來的痕跡。
四周寸草不生,就連一只飛鳥都沒有。
青蓮獄在山洞之中,洞口即為牢房的門口。門口有大量官兵在看守,目測也有二十人以上。
為首的官兵見有人駕著馬車前來連忙帶人上來阻攔,“車上所謂何人,前方禁地,禁止通行。”
顧挽月掀開簾子,亮出了牌子。
“連我也不能進去嗎?”
官兵瞧見牌子之后,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顧挽月一隨后一個個驚恐跪下。
“參見月殿下。”
他起身退到兩邊,揮手讓門口的官兵將攔門的柵欄給挪開。
“開門讓月殿下進去。”
顧挽月放下簾子,門口駕車的洛融行駛著馬車進了牢門,進去之后自有另外一番天地。
一個廣闊的場地出現在眾人面前,洛融回身提醒,“馬車只能停在這里,再往里面,分為各個入口,馬車進不了,恐怕得下車行走。”
顧挽月點了點頭,“那就先把馬車停在這里,咱們下車走進去。”
說完眾人紛紛下了馬車,顧挽月抬頭看向四周,此處暗不見天日,唯有四處在墻壁上亮著火把,讓人看著心里一陣壓迫感。
大哥竟然被關押在這種地方,可見受了不少苦。
顧挽月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大哥在什么地方?”
青硯連忙道:“月殿下隨我到這邊來。”
幾人連忙跟在青硯的身后,進了其中一道門,一路進去陰森可不偶爾有嘶吼聲從洞府深處傳來。
顧挽月往兩邊看去,隧道的兩邊全部都是一間間大小差不多的牢房。
等走到牢房深處之后,顧挽月瞧見最里面一間牢房,里面關著一名白衣男子。男子頭發披散,雙目赤紅,聽見動靜便往門這邊撲來。
顧挽月看清楚對方的臉,心都差點碎了。
“大哥,你怎么弄成這樣?”
此時的宗離哪還有過去翩翩公子的模樣,頭發凌亂,衣裳破碎,眼睛里也毫無神智,全是虐殺神色。
如果不是有這鐵門擋著,顧挽月毫不懷疑對方一定會撲出來,將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撕碎。
“吼……啊!”宗離低下頭,喉嚨間發出奇怪的嘶吼。
聽見顧挽月的話,對方毫無反應。
“大哥!”
“舅舅是我呀,我是湛湛。”
青硯搖頭道:“殿下不要再白費功夫了,大殿下現在誰都不認識。”
顧挽月咬牙:“怎么會這樣,大哥到底中了什么毒?”
到底是什么毒這么可怕,能夠讓人失去神智,看宗離的樣子,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誰了。
青硯道:“手下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毒,只是隱隱約約聽那女人說中了此毒之后會神志全無,就像一個行走的毒人,只知道殺戮。”
顧挽月連忙道:“有什么解毒辦法沒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