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圣上,草民祖祖輩輩都是做船的,從草民這一輩往上數,草民的曾祖父從前是碼頭的小工,后來機緣巧合開始做船,后來我們開了自己的船行……”
方前被打開了話匣子,生怕自己說的不夠。
總管太監哭笑不得的打斷,“方大人,您的這些話周大人已經和圣上說過了。”
“……這樣啊。”
“所以圣上問您什么,您再回答什么。”總管太監不想嚇著他,語氣也盡量溫和。
方前懂了,蘇景行就開始問他關于戰船的設想,并將蘇子卿建造出來的船只和無望國的船只圖紙拿給方前看。
“你瞧,可能建造出比這圖紙上還好的戰船?”
蘇景行問道,
“你老實說,就算不能也沒關系,不必害怕。”
方前將圖紙拿過來,仔仔細細的看過一遍,最后才認真的回答。
“圣上,草民可以。”
蘇景行眼睛一亮:“當真。”
“是。”方前道:“小明閑暇時畫了許多船只的圖紙。只不過請圣上給草民兩天的時間,讓草民將戰船的設想畫在圖紙上,到時候再交給您過目。”
蘇景行一掃心中陰郁,“好,這幾日你直接在工部住下,朕會讓工部的官員配合你,你不必理會其他,專心將圖紙畫出來就行。”
方前頓覺得肩上重任,連忙跪下,認認真真保證:“皇上放心,草民一定會竭盡所能,將戰船的圖紙給畫出來,為皇上分憂。”
蘇景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揮揮手,“帶他去工部,好生照看。”
總管太監立馬明白了,在前頭帶著方前出去。
周大人在門外等著,見兩人出來,連忙迎了上來,“如何?”
總管太監笑道,“周大人,皇上很欣賞方前,若是方前真能畫出戰船,那么您這個舉薦人可是立了大功。”
周大人汗顏,“臣也是為了給圣上分憂,至于賞賜不賞賜的,這些不敢領受啊。”
因方前要去工部,周大人就是工部的,索性順路將人帶了過去。
路上,方前神色認真,說是一定要將戰船給畫出來,周大人以為他是害怕沒畫出來會受罰,便告訴他當今皇上賞罰分明,是個明君,不會有這種暴君行為。
方前于是道:“圣上這般明君,草民想為他分憂。”
并非是單純怕死,而是想要為皇上出一份力。
周大人詫異的看了方前一眼,只是想起當今圣上的為人,便不覺意外。
“以后你便知道了,咱們圣上和皇后是全天下最好的人,若是沒有他們,如何來的這新月升平,國泰民安。”
周大人長呼出一口氣,他完全能夠理解方前的心情。
“走,我帶你去工部,咱們一定把圖紙畫出來。”
勤政殿中,顧挽月給蘇景行倒了一杯茶,問道,“見過方前了?”
蘇景行點了點頭,對他評價頗高,“四十多歲的年紀,不像是尋常商人那般市儈,還保留著一絲赤誠。”
顧挽月笑道:“看來此人頗對你胃口,那但愿他能夠將圖紙畫出來,給你分憂。”
她拿出幾本書,遞給總管太監,“阿簡,你去將這些書交給方前,讓他好生利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