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妃存在感一直很低。
父王每次都對她愛搭不理。
怎么現在……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,親密無間,壓根就是老夫老妻。
齊悅總覺得,有什么地方是他們一直忽視的。
“五公主,你怎么還敢來的,難道是想嫌幽兒死的不夠快?”
周妃看見齊悅,表情很激動。
“我不是。”
齊悅搖了搖頭,周妃還想說什么,被北冥得勝攔住。
朝她使了個眼色,周妃才不甘的閉上了嘴。
“幽兒要緊,裴公子你快給七公主看看。”
顧挽月點了點頭,低聲對齊悅道:“穩住,別害怕。”
齊悅驚訝的看了顧挽月一眼,咬唇點了點頭。
“請陛下和周妃娘娘讓到一遍,讓我給七公主診脈。”顧挽月淡聲道。
周妃大抵是心虛,看見顧挽月時,有點不自然。
那張嘴總算是安靜下來,也沒再哭哭啼啼了。
七公主躺在床上,小臉慘白。
顧挽月上前去,握住了她的脈搏,發現她的指尖輕輕顫抖了一下,露出了然神色。
這七公主也真夠豁得出去的,大冷天竟然還敢往冰湖里面跳,不過她跳下去的時間掌握的很巧妙,只是瞧著嚇人,并沒有傷到根本。
之所以現在還沒醒過來,也是因為她本人不愿意醒。
顧挽月拿出一根銀針,往七公主身上戳了過去。
這個穴道,若是昏迷的人扎下去不會有什么感覺,往往有可能被喚醒。
但如果是清醒著的人,則很有可能承受不了這種疼痛,尖叫出聲。
果然,顧挽月的銀針剛剛落下去,七公主便劇烈的顫抖起來。
隨后立馬睜開雙目,假裝吐出一口水,用力咳嗽。
“醒了,幽兒醒了。”北冥得勝笑道。
“裴公子不愧是裴神醫的關門弟子,醫術果然高超。”
顧挽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:“七公主已經沒什么事情了,接下來的后續,巫醫便可處理。”
兩個巫醫迎上來,“裴公子,厲害。”
“母后,父皇,我不想活了。”七公主一醒來,便淚流滿面。
周妃心疼的將人抱進懷里:“幽兒,到底受了什么委屈?快跟母妃說,母妃一定給你做主。”
七公主紅著眼眶,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齊悅。
齊悅接觸到她的眼神,有些著急的走上前來。
“七妹,到底是怎么回事?在崔家的時候,你不是跟我說你會跟父王說清楚的嗎?為什么轉眼回到宮你就去跳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