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挽月在心底冷笑,知道唐突你還敢喊,如今在這裝什么。
第一個照面,顧挽月便不喜歡這位周妃娘娘。
“不知娘娘何處不舒服。”顧挽月福身道:“在下醫術不精,若是無法給娘娘看好,還望海涵。”
“無妨,本宮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,時常覺得胸悶。”周妃柔弱道。
顧挽月道:“請娘娘伸出手來,容在下給娘娘把脈看看。”
宮女拿了一方絲帕來,搭在周妃的手腕上。
顧挽月將手指落上去。
昨夜聽那些宮女說周妃是幽蘭國王酒醉不小心寵幸的,平日在王宮中存在感極低,也不受寵。
這脈象,分明是時常受滋潤的。
她不動聲色挑了挑眉梢,就見周妃忽然放低了聲音,笑道:“裴神醫醫術高湛,王后的病已經快好了吧?”
“娘娘想說什么?”
“本宮只是想給裴神醫一個建議,醫術精湛是好事,但多管閑事對自身未必有益。”
顧挽月收回手,原來是警告。
看來裴神醫是發現了什么,引起周妃的緊張了,也對,昨晚裴神醫的確看出王后一事和周妃脫不了干系。
“師父做事,我無法干預。”
周妃笑了笑,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涼意和威脅,“裴公子覺得,此時我若是大聲呼救,說你輕薄于我,會有什么后果?”
顧挽月差點沒笑出來。
拜托,你在誣陷之前能不能看看,我可是個女的。
輕薄?也虧得周妃能想出這樣的主意。
真是殺敵一千,自傷八百。
她身為宮妃,若被大夫輕薄的消息傳出去,難免要成為眾人的笑料,說話之前竟也不動腦子想想。
“你笑什么?”周妃面色一變,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。
這“裴源”與她想象中的不一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