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這群人是把我們當猴耍了。”
卡興吐出一口黑煙。
還好他剛剛身手矯捷,并沒有被火藥給炸到。
但他也被余波也影響到。
此時胸口中涌動著血氣,一陣頭暈眼花。
“快去清點一下,到底損失了多少人馬。”
他咬牙切齒的吩咐了一句。
沒過一會兒,清點的士兵就回來了。
“回稟將軍,總共少了一萬多人馬,剩下的士兵雖然活著,但卻多多少少都受了傷。”
火藥的威力不小。
從空中投擲到地面上,一次性就能炸死十幾個人。
逃出來的人也多多少少都受了內傷。
“死了四分之一,傷了三分之一。”
卡興面色漆黑。
這種情況,顯然已經不適合再趕路。
“殿下,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士兵面色為難。
不適合趕路,但也不適合走回頭路。
此時若是回頭,還不得被其他幾個軍隊給笑死。
走得最快又如何?
結果當了出頭鳥,被東周的給耍了一通。
“不能回頭。”卡興咬牙道。
他不能被嘲笑。
“先搭起帳篷,原地休整,余下的再做打算。”
東周補充火藥,也需要時間。
短時間之內,他們應該不會再來騷擾了。
“別讓我知道是誰出的這個主意。”卡興握緊了拳頭,臉上充滿了恨意。
他恨不得將東周碎尸萬段。
這種被動挨打,像小丑一樣的恥辱,差點沒把他給氣死。
十里外,朱雀鳥帶著兩只獅鷲降落在地。
顧挽月從朱雀鳥上跳下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