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這六個黑衣人的手臂上,都有著不同圖案的符文。
顧挽月好奇的問道,“除此之外,他們還有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嗎?”
“讓我想想,他們的身上應該還有一枚令牌。”
“嗯。”
顧挽月點了點頭,示意高劍繼續搜身。
“搜到令牌了。”
高劍將六塊令牌擺放在顧挽月面前。
顧挽月拿起來看了一眼,眼中在思索著什么。
“我所知道的就這么多了。”
曲風連忙說道,他不是煉毒室中的人,能知道這么多,還要得益于他是曲家的公子。
“已經足夠了。”
顧挽月的目光落在了這六個人的身上,想也知道,從他們的嘴里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而且,這六個人都擅長使毒。
“將他們六個都殺了吧。”
顧挽月輕描淡寫地吩咐了一句,留著夜長夢多。
“是。”
高劍點了點頭,親自將這六人拖下去。
沒多時他從外面回來,“皇后娘娘,那六個黑衣人已經全部解決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顧挽月還在看著那幾枚令牌,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。
曲風打了一個寒顫,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腦袋。
顧挽月殺那幾個黑衣人的眼神是那么果決,他忽然慶幸自己福大命大,一條命竟然留到現在還沒死。
“曲風。”
顧挽月仿佛決定了什么,忽然抬頭目光落在了他臉上。
“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辦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曲風打了個激靈。
“不著急。”顧挽月將紙筆遞過去,“你先把南疆大概的地圖畫下來,然后再在地圖上將瘴氣林等有危險的地方標注出來。”
曲風吞咽了一口口水,雖然不知道顧挽月讓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,但他不敢違抗顧挽月的命令。
連忙乖乖接過紙筆,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。
高劍倒是個馬大哈,直接問道,
“皇后娘娘,您是不是有什么打算?”
“不錯,我打算喬裝打扮成練毒室的人,去南疆走一趟。”
“什么!”高劍差點沒跳起來。
“這可不行,皇后娘娘,此行太過危險了。臨行之前,我答應過皇上,一定要好好保護你。
要是讓他知道,我竟然讓你只身前往南疆,他還不得把我的腦袋給擰下來?”
高劍著急啊,顧挽月怎么會有這么荒唐而膽大的想法,他可不想死啊。
顧挽月支著下巴,笑了笑。
“也不是只身前往,喏,我會讓曲風跟我一起去的。”
“他?”他也算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