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你是個工作狂,但是今天咱們好不容易出來吃酒,就別說這些話了,來來來喝酒喝酒。”
慕容長樂一邊說著,一邊將酒端到洛秧跟前。
“你只是單純的想吃酒?”
洛秧心里跟明鏡似的,“是因為云公子吧?”
慕容長樂頓了一下,神色有沮喪。
“果然瞞不過你的眼睛。”
“我欲將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照溝渠。努力了這么久。云幕他心里頭始終很抗拒我。”
慕容長樂不爽啊。
從小到大,她想得到什么得不到,卻在一個男人身上栽了跟頭。
“長樂啊,想開點吧。”
洛秧同情的看了慕容長樂一眼。
“云公子心里面早就有人了,而那個人,那么優秀,他輕易是忘掉不了的。”
云幕做的也沒錯。
與其稀里糊涂地接受一個人,最后將自己和對方都傷害了,不如從一開始就說清楚。
“我知道,強扭的瓜不甜嘛。
來,喝酒喝酒,不說這事了。”
慕容長樂心里難受,洛秧也就沒拒絕。接過酒杯,和她一起暢飲了兩杯。
顧挽月和蘇景行在泰山舉行了祭祀,告慰天地神靈,又去太和殿上香。
隨后,兩人帶著文武百官回到皇宮。
此時皇宮中早已鋪滿紅色的綢緞,猩紅色的毯子從宮門口一直延伸到大殿,屋檐下掛著喜慶的紅色燈籠,燈籠上描繪著鳳穿牡丹,或是永結同心的圖案。
顧挽月穿著一身紅色的鳳袍,長長的衣擺曳地,由兩個小宮女分別拿著。
“好重。”
她在蘇景行耳邊輕輕念叨了一聲。
這一身鳳袍十分華麗,上面布滿了金線織就的牡丹花和鳳凰,領口處繡滿了珍珠。
最讓人驚艷的是她頭頂上面戴著的鳳冠,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東珠,在陽光下灼灼生輝。
在鳳冠的中間有一只金色鳳凰,正在展翅翱翔,鳳凰的四周,鑲嵌滿了各色寶石,整個鳳冠華麗絕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