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藥效還沒發揮作用。
他仍舊疼的臉色蒼白。
“答應你的事情,沒有辦成。”
“不必說這么多,我知道你病了。”
顧挽月好奇問道,“我記得你臨走的時候,我不是將海龜的血交給你了,為何你的病還沒好,還發作的這么厲害。”
她記得,兩人初相識,鳳無期的病都不這樣。
“咳咳,我,被暗算了。”
鳳無期咳嗽一聲,眼中閃過恨意。
“我的好王姐,將海龜的血換成了猴血。我喝下去后,不僅沒治好病,而且還加劇了咳咳……”
顧挽月咂舌。
這鳳明光,陰狠啊!
聽說他倆可是一母同胞,親姐弟,至于這樣嗎?
“那現在有什么辦法能救你?”
顧挽月想,鳳無期對自己的病一定很了解。
與其她去找辦法,不如先問問鳳無期,要怎么做。
“海龜的血,我需要這個。”
鳳無期看向顧挽月。
他不確定顧挽月會不會答應他。
畢竟他和顧挽月實在沒什么交情。
兩人之間只有合作關系。
現在寧古塔軍已經兵臨城下,大齊皇帝也被俘虜。
顧挽月已經不需要他了。
換句話說,顧挽月根本就不需要救他。
尤其他還是南疆人。
“海龜的血,”
顧挽月沉吟了一下,海龜的血,她倒是能弄來。鎮海閣底下的那只大海龜,現在就在她的空間里。
不過海龜現在是她的伙伴,讓她取血,有些不忍。
她得去空間和海龜商量下。
她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鳳無期。
“你放心,我會盡力去弄來。”
“多謝。”
鳳無期累極了,止疼藥的藥效發揮作用后,就昏迷了過去。
慕容長樂連忙將他挪到床上。
“長樂,麻煩你照顧他一下,他要是醒來你就把這瓶藥丸給他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