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是誰呀?嚇我一跳。”
大嬸不耐煩的回過頭來。
眼見顧挽月穿著不凡,聲音頓時小了點。
“夫人,你有什么事啊?”
顧挽月問道,“大嬸,這天香樓里面出了什么事情?怎么這么多官兵在這里?”
“這么熱鬧的消息你都不知道?聽說有個寧古塔的小將軍看上了梁同玉,一連好幾日都來這天香樓找她。
結果,梁同玉愣是閉門不見。
小將軍忍不住了,今日拿了五千兩銀票來,要為梁同玉梳攏。
結果不僅仍沒有得到手,還被弄得斷子絕孫。”
大嬸熱情地講著八卦,一張嘴開開合合的,將事情大概講了個遍。
顧挽月點點頭,了解了之后,就帶著人往里走。
一道清冷堅韌的女聲傳出。
“人就是我傷的,要殺要寡悉聽尊便,不必多說。”
另外一道聲音響起,似乎是傅老將軍,
“王爺,您看看您看看,這青樓女子有多囂張!肆意傷害軍中將士不說,在您面前竟然還敢口出狂。要是不重重的懲罰他,如何對軍中的將士交代?如何全您的顏面。”
蘇景行穩坐首位,喝了一口茶,沒吭聲。
門外響起一道笑聲,
“對軍中將士交代,我看是對你兒子交代吧?”
聽見這道聲音,蘇景行連忙抬起頭來。
瞧見顧挽月從外面走來,他連忙起身來到她跟前。
“娘子,你辦完事情回來了?”
“嗯,南疆公主已經抓到了。”
蘇景行松了一口氣,低聲厭煩道,“傅老將軍正在為他兒子討回公道。”
傅老將軍是南陽王的弟弟,這件事情有點棘手。
本來蘇景行是不想管這事的,但是又或許會牽扯到小周將軍才不得不走這一趟。
傅老將軍被顧挽月剛剛的那一番話說的面紅耳赤。
但他在顧挽月面前畢竟不敢放肆,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句。
“老夫就算是為了兒子討回公道,這也沒什么不對的,如今我兒子傷了命根,我就這么一個兒子,以后我家就要絕后了。”
顧挽月挑了一下眉梢。
“老將軍據我所知,軍中有嚴厲禁止將士們出來嫖娼吧。”
“是,的確有這個事情。”
老將軍咳嗽了一聲,指向那梁同玉。
“只不過,我兒這件事情也算不得嫖娼,因為他與這女人是情投意合,已經用銀票為她贖了身。”
老將軍剛剛說完,一邊一個年紀大些的老媽媽就連忙跪下。
“將軍說的不錯。民婦不敢撒謊。除了梳攏,小傅將軍的確是拿了銀錢來,贖走了梁同玉的賣身契。”
這人應該就是天香樓的老媽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