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凌挨了一記窩心腳,從宮中失魂落魄出來,回到府中。
“老爺,您這是怎么了?”
劉夫人著急走上前來,瞧著劉凌身上的鞋印,捂嘴,
“您惹皇上生氣了嗎?”
劉凌望著愛妻,搖了搖頭。
“咱們這位皇上,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他一人死了無所謂,可城破的那日,他們府中上上下下二十多條人命又該怎么辦?
“是我對不住你,對不住我們的孩子。”
劉凌滿心絕望,在椅子上坐下,明明也是一員猛將,卻像瞬間蒼老了十來歲。
劉夫人連忙用雙手抱住了劉凌的大手,
“老爺,您這是說的什么話?如果不是您,哪有妾身和孩子的好日子。”
她雙目流淚,
“俗話說得好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又有話說,生當同衾,死當同穴。
妾身愿意追隨老爺,不論生死。”
“夫人。”
劉凌哽咽,用力地握了一下劉夫人的肩膀,將她擁入懷中。
這邊,慕容廷已經準備出發。御駕親征不是小事,朝野上下都得去城門口相送。
但此時,慕容廷卻格外煩躁。
“鳳明光呢,她去什么地方了?”
他和南疆公主說好了,一起去函谷關的。
結果事到臨頭,人竟然遲到了。
想他堂堂一國皇帝,竟然要在城門口,等一位區區南疆公主前來。
“皇上,南疆公主來了。”
皇后在他耳邊提醒了句,兩人抬起頭,便瞧見鳳明光姍姍來遲。
慕容廷本來等著她賠罪,可沒想到鳳明光的臉色比他還臭。
“公主,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別提了,我那位王弟竟然不見了。”鳳明光氣得甩袖,“我將他關在院子里,派了一群人看守。沒想到今天去的時候,那群人全部都被毒死了!”
說到這里,鳳明光滿心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