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火隊的人只敢在背后蛐蛐,當著南疆軍的面,屁都不敢放。
顧挽月從空間里看出去,發現這些南疆軍和朝廷軍區別很大。
南疆軍的頭上都綁著頭巾,身材矮小,腰間掛著一個水囊,臉上還涂抹滿了草汁液。
等到他們一個個都排隊吃完了飯,顧挽月趁眾人不注意,直接將廚房鍋里面剩下的食物通通收進了空間里。
蘇景行失笑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讓你做什么的?”
“咱們是夫妻,自然心意相通。”嗯,狼狽為奸。
于是,等到朝廷的軍隊再來領飯時,很快就發現鍋里面的飯全部都沒有了。
這群將士餓了一天,又剛打了敗仗,正是想要發泄的時候。
眼見飯菜都沒了,個個頓時騷動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,飯菜呢,怎么不給我們飯菜吃?”
“是不是存心想要餓死我們?”
燒火隊的人也懵了。
“我們明明留了飯菜,這鍋里還有好多的呀。”
“就是啊,都燒好了,怎么不見了?”
“一定是被南疆人全吃光了!”不知誰喊了一聲,直接挑起了仇恨。
“他奶奶的,太過分了!比我們先吃飯也就算了,還不給我們留。”
有人率先站起來,將手里的碗砸在地上。
這人是先鋒軍的,叫王翰。
今天早上對戰時,還砍了兩個人頭。
“什么狗屁南疆軍,還不是照樣打敗仗。”
“王大哥說的對,這群南疆軍也沒比我們厲害多少,竟然還把我們的飯菜吃光,這讓我們明天怎么上戰場?”
“欺人太甚,走,找他們理論去!”
一群人摔碗的摔碗,罵街的罵街,將周圍勸架的人往邊上一推,氣勢沖沖地找南疆軍理論去了。
“相公,你真是太壞了。”
顧挽月拉著蘇景行從空間里出來。
此時,周圍都亂糟糟的,天色也暗了下來。
壓根就沒人注意到角落里頭憑空多了兩個人。
蘇景行嘴角帶著一抹寵溺,“就我壞嘛,把飯菜通通收走的人是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