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己給煉化成了傀儡?”
黃老點點頭,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這人大抵是被刺激的,無法接受自己認賊作父為虎作倀,受刺激過度,索性把自己給變成了傀儡。
從此以后,就再也不需要面對誰。
顧挽月本來生氣她不分青紅皂白給蘇景行下蠱,現在看見她那空洞的雙眼,心間倒是升起兩分憐憫。
整個解家,都成了權利的犧牲品。
“她既然成了傀儡,那她聽命于誰,現在該怎么安置她?”
顧挽月記得,黃老的徒弟,那神秘女子也會煉化傀儡。
黃老應該懂得此術。
“這傀儡術是她自己對自己下的,所以她現在是無主狀態。”
黃老摸了摸胡子,
“你先讓人把她看管起來,我這里有根笛子和樂譜,你拿著此物,就可以驅使她。”
他沉聲道,
“像這種傀儡一生只認一個主人,傀儡解開之時便是她命喪之日。所以你不需要擔心她會背叛你。”
顧挽月想了想,搖頭,
“若黃老不嫌棄,就將她帶在身邊吧。”
她身邊有青蓮和紅昭就夠了,至于這解輕云,可憐又可恨,又對蘇景行下過蠱蟲。
顧挽月可不想把這人留在身邊,日后想起來都膈應。
黃老稍微一沉吟,便點頭,“也好。”
既然解輕云現在已經變成了傀儡,顧挽月就將看管她的人統統撤掉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
蘇景行拉著顧挽月的手往外走,他的心里不太好受。
“當年,先太子一案,牽連了很多無辜的人。”
他心里明白,解家是無辜的。
顧挽月瞧出蘇景行心理的沉重,揚眉道,“解家之死,不是你的錯,說到底他們都是政治犧牲品。冤有頭,債有主,若非慕容廷,先太子不會死,他們也不會死。”
蘇景行看向顧挽月。
雖然解輕云最后也沒招出背后的人到底是誰,但兩人都心照不宣地認為,此人畢竟是慕容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