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香味真好聞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不止你這么覺得,蠱蟲也是這么覺得的,它聞到這香味自然就會乖乖出來了。”
顧挽月聽懂了原理,點了點頭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快,拿出一個瓶子給我。”
黃老緊張的吩咐了一句,他的工具箱里頭有很多瓶子,顧挽月挑揀了一個,連忙遞到黃老的手里。
接下來就瞧見一只很小很小的蟲子從信封里頭爬了出來。這蟲子通體是黑色的,藏在黑色的字里頭壓根就分不出來。
要不是它現在自己爬出來了,顧挽月壓根就沒想到在這墨跡之中,竟然會藏有一只蠱蟲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受藥水的影響,蠱蟲出來之后顯得有些虛弱。
并沒有顧挽月之前見到的那些蠱蟲那么靈活,一下子就能飛走。
“就是現在。”
黃老笑了一聲,直接將瓶蓋和瓶子湊到一起,將蠱蟲抓了進去。
“嗯,趁你病要你命。”
“蠱蟲抓到了。”
顧挽月驚喜,“接下來是不是能夠給相公解蠱蟲了?”
“不錯。”
黃老摸了摸胡子,笑著看向顧挽月。
“你若是真的想要鉆研蠱蟲一道,要學的還有很多,我那徒弟跟了我十幾年,學的也不過是個皮毛罷了。”
他目光自得。
“黃老放心,再苦再難我都愿意學。”
顧挽月連忙道。
她學習醫術時,也很艱苦,都挺了下來。
就不相信小小一個蠱蟲竟然能夠攔得住她。
“好好好,我就喜歡你這志氣。”
黃老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狡猾,若是顧挽月跟著他學習蠱蟲。
好歹也算是他半個徒弟了,顧挽月如今和鬼醫又是平輩。豈不是他高了鬼醫一輩分?
要是顧挽月知道黃老之所以為了教她,是為了這么幼稚的事兒,估計會笑出聲。
“把你家相公換進來吧,老夫這就為他解毒。”
黃老摸了摸胡子,催促到。
這母蠱聞了他的藥水,現在正是神志迷離的時候,趁它不備,趕緊把蠱蟲給解開。
等它清醒了,嗅到危險,沒準會自殺。
黃老將原理解釋給顧挽月聽,顧挽月沒想到這蠱蟲竟然還挺萌的,頓時笑了出來。
“相公,你快進來。”
她連忙出聲,把蘇景行給叫了進來。
“把你的上衣脫了,躺到床上去。”
黃老吩咐了一句,蘇景行照辦,在床上躺平。
“給一把匕首給我。”
黃老朝著顧挽月伸出手,顧挽月明白這是要割一個傷口,好讓蠱蟲能夠從南傷口里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