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吃飯,根本沒有力氣下來久坐。
顧挽月走到床邊,被劉晚意的樣子嚇了一大跳。
剛剛在門外聽她說話不曾覺得,如今見到人才,發現人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。
明明是十五歲花一般的年紀,卻憔悴的像是三十歲的人一般。
“拜見王爺王妃。”
劉晚意虛弱的說了句,想起身行禮,顧挽月連忙按住她。
“你身體不舒服就不要起來了,趕緊躺著吧,我給你把脈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劉晚意很聽話,乖乖伸出胳膊。
顧挽月將手指搭在那幾乎沒什么肉的手腕上,仔細的把脈了半盞茶功夫后,又看了看劉晚意的眼皮,唇舌各種情況。
她搖了搖頭。
“從脈象來看,劉小姐什么病都沒有。”
劉趣和劉晚意難掩失望。
“之前來的那些大夫也是這樣說的,說小妹什么病都沒有,所以也不知道從何用藥。
因為小妹是茶飯不思,所以大夫每次只能開一些開胃的藥來。
可是那些藥吃了都沒有用。”
劉趣嘆了一口氣。
就連藥王谷的人也看不出來嗎?
顧挽月收回了手。
“一共請過多少大夫?”
“沒有十個也有九個了,除了漳州城內的大夫,還去外地看過兩次。”
這么多大夫看過,都看不出什么問題。
那就說明顧挽月的判斷沒有錯。
“這病可能并非出在身體上,而是出在劉小姐的心理。”
根據顧挽月的判斷,劉晚意應該是得了厭食癥。
“劉小姐在生病之前胃口怎么樣?”
“胃口很好。”一邊的鶯兒連忙回答。
她是從小照顧劉晚意的人,對劉晚意的飲食起居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