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她這里,就沒這么多顧忌了。
她會給程蓮一個平臺,天高海闊任鳥游。
“相公咱們回去吧。”
在這邊耽擱了一上午,都能回去吃午飯了。
顧挽月剛拉著蘇景行的手回到院子,就瞧見一名婢女著急忙慌走過來。
“王爺王妃不好了,長樂郡主不見了。”
這是伺候慕容長樂的婢女,叫谷雨的。
谷雨手里拿著一封書信,都快急哭了。
“奴婢今早去敲門的時候,見房門反鎖著,從外面看進去,瞧見床上鼓起了一個包,還以為郡主在睡懶覺。”
慕容長樂睡懶覺是很正常的事情,谷雨也就沒進去叫醒她。
“不曾想到了中午人還是沒起來,奴婢覺得放心不下,便讓院子里的小廝強行破門。”
她都快哭死了,
“結果進去之后才知道,床上的鼓包并不是郡主,而是用枕頭偽裝的。郡主早就已經不在房間內了,還收拾了行李,只在桌上留下一封書信。”
谷雨心中頓感不妙。
她不認識字,拿了書信就急急忙忙過來找顧挽月和蘇景行。
“這丫頭!”
兩人聽形容都能猜到,慕容長樂肯定是離家出走了。
“把信給我看看。”
這丫頭這時候能去哪?
蘇景行打開書信,顧挽月一起湊上去查看。
“她找云幕一起上京都了?”蘇景行眉頭擰緊。
慕容長樂在信中老實交代了,她放心不下云幕一個人前往京都。便收拾好行李,打算和對方一同前去,路上也有個照應。
“好個照應!”
長公主要是知道了,還不得氣暈了。
“派人去追。”
蘇景行沉聲道。
不過掐算了一下時間,慕容長樂離開起碼有半天以上了,就算現在派人去追,恐怕也是追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