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這個人比較愛鉆牛角尖,一旦進了死胡同就出不來。
表哥與我有多次誤會,就算是和好了,那些事,我也永遠都忘不了。”
她笑著道,
“與其以后兩個人成親了吵嘴的時候,把舊賬翻出來互相刺痛對方。
不如現在就撒開手,給一個痛快。”
顧挽月和聶青嵐的觀念,不謀而合。
什么破鏡重圓,她才不信。
誤會,不過是因為信任的不夠深罷了。
愛一個人,又如何會去傷害他?
“那祝淮為人如何?”
雖說聶青嵐不和程軒在一起了,可這么早就匆匆定親,也是她沒想到的。
對方能是良人嗎?
“他這次和我一起來了,負責押送糧草的,現在正在跟高將軍做交接,過一會兒就來了。”
提起祝淮,聶青嵐一臉羞澀。
“我也不好說好不好,反正挺聽我的話。”
嗯!
顧挽月表示吃到狗糧了。
說完了閑話,聶青嵐將晉王的意思帶到。
說他們河東已經想好,徹底歸順寧古塔,以顧挽月和蘇景行為主。
只要兩人一聲令下,河東指哪打哪。
“大哥要鎮守河東,擔心皇帝會對河東出手,所以才讓我來傳達。”
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一眼,明白了。
“王爺,王妃。”
商議完,高劍帶著人來了。
顧挽月看向跟在高劍身邊的男人,果然是一表人才,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在軍中歷練的,眉眼間帶著一股威嚴。
在看向聶青嵐時,卻瞬間軟成了水。
“糧草已經歸置好了。”
高劍回稟道。
蘇景行點點頭,請他們先下去沐浴,要為他們接風洗塵。
“那我就先下去啦,顧姐姐。”
聶青嵐歪了歪腦袋,拉著祝淮轉身離開,祝淮話不多,但很聽聶青嵐的話。
“剛剛那個就是我與你提過多次的顧姐姐,之前我在河東遇見危險,還是她救了我呢。怎么樣?是不是和我同你說的一樣,長得又好看,為人又親切。”
祝淮笑著點頭。
“確實如同你說的一樣。”
不過他沒怎么注意顧挽月,心思全都放在蘇景行身上。
難怪王爺會選擇歸順他們,這兩人果然是不同凡響,只看一面便知并非池中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