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頂上的烏梁也開始松動,撲簌簌的往下掉灰塵,我便大覺不妙,連忙從屋內出去,結果剛出去沒多久,屋子就倒了。”
顧挽月幾人聽得驚險。
蘇景行心系百姓,沉著臉問了句,
“這地震如此嚴重,豈不是有很多百姓受傷?”
“是啊。”段藍修點點頭,感慨道,
“我一路走來,看見了不少受傷的百姓,還有些百姓家破人亡。”
“巴陵鎮。”
蘇景行皺了一下眉頭,可惜巴陵鎮現在還是狗皇帝的管轄范圍,他就算是想派人運送物資過去也不行。
“說來也奇怪,近年來,各種災害頻繁發生,惹得百姓民不聊生。”
段藍修感嘆了一句。
百里清溪在一邊笑著道,“你們不是要攻打朝廷嗎?不如以此來大做文章,就說當今皇帝無德,引得上天震怒,才頻繁降下災害。”
這人倒是會出主意,顧挽月和蘇景行對視了一眼。
前者笑著說道,
“段師叔你先坐下,讓我給你把脈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眾人這才話歸正傳,給段藍修看病。
“怎么樣?能看出來嗎?”百里清溪著急問道。
“噓,大夫在診脈的時候,患者要保持安靜。”
段藍修給百里清溪比了一個手勢,臉上溢出一抹溫柔。
這人倒十分貼心,顧挽月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不少。
“你這是中毒了吧?”
顧挽月歪著頭給他把脈,仔細把脈了半天,才奇怪道,
“這毒當真奇怪。”
“怎么說?”百里清溪又忍不住開口,白瞎了他那張漂亮的臉蛋,卻是個話嘮。
“這毒藥下起來十分麻煩,要解開更麻煩,不過妙就妙在,這毒對人體沒什么危害,毒性微乎其微,只是難以解開。”
所以現在看段藍修,仍舊是神采奕奕,一點也不像是中了毒。
“聽你一說好像還真是。”
百里清溪也不傻。
一般人給別人下毒,要不就是為了置那個人于死地,要不就是想用毒藥控制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