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長樂促狹的眨眨眼，“我懂，我懂。”

兩人重新回到馬車上，在院子外面等待。

“少將軍，求你讓我走。”

姜曼不敢面對霍疾，

“我和少將軍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少將軍平安回了霍府，我也算，是功成身退了。”

“什么功成身退，誰教你說這樣的話？”

霍疾抓住她的手腕，凝視著她，

“如果不是你，我早就死了。現在我回了將軍府，你卻要走？”

他語氣里帶著委屈和責怪，姜曼心一痛。

她心知，長痛不如短痛。

索性點頭，

“是，我要走。”

她鼓起萬般勇氣，抬頭看向霍疾。

“少將軍可知道我的身份？”

她語氣微微嘶啞，

“我是青樓女子，人盡可夫，姚城中有大半公子哥，都曾經是我的裙下之臣。”

“夠了！”

霍疾低聲阻止，他表情并不意外。

姜曼瞬間猜到了。

“你知道了？”

她有些心如死灰，破罐子破摔一般道，

“既然少將軍都知道了，又何必追來。”

“我這樣的人，是永遠都配不上少將軍的。”

“還請少將軍回去，自此以后，你我一刀兩斷，再見只當是陌路。”

姜曼忍耐著心痛，一字一句說著不由衷的話。

霍疾五臟六腑都在絞著疼。

“陌路，姜曼，你為何說的這般輕松？”

眼見姜曼要走，他再也忍不住，將人拉過來，朝著她的唇用力親吻下去。

姜曼瞪大雙眼。

她想推開霍疾，卻又忍不住沉淪。

“聽我說，我不在乎你的身份，也不在乎你的從前，我只在乎面前的這個人。”

霍疾將她摟進懷里，慎之又慎，

“父親母親和兄長們都不在了，如今，唯一與我相關的就只有你。”

他永遠不會忘記，姜曼是怎么把他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。

淪為青樓女子，也不是她愿意的。

他相信以她的心性，若能夠選擇，絕對不會委身于青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