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這么客氣。”
顧挽月遞了一塊干糧給她,
“還沒吃飯吧,墊墊肚子。”
姜曼舔了舔嘴唇,自從姚城里逃出來,為防止被人發現,她也不敢帶著霍疾去人多的地方。
連去茶館里要口茶喝都不敢,生怕被人發現了身份。
她已經有兩天沒吃飯了。
見到干糧時雙眼都亮了,連忙雙手將干糧接過來,對著顧挽月千恩萬謝。
一行人走了一段時間,霍疾就醒了。
他醒來后,南陽王就亮明身份,跟他講了一下大概情況。
霍疾得知南陽王已經投奔了蘇景行,此次是來收復姚城的,眼中閃過震驚。
南陽王苦笑,“我的好侄兒,你別這么看著我,
良禽擇木而息,狗皇帝對我南陽王府上下趕盡殺絕。
我另投其主,也是為了保護屬下。”
霍家,現在還是朝廷的人。
霍疾沉默不語,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兩天發生的事情,對他打擊太大了,還是震驚于南陽王竟然站在了蘇景行那邊。
“賢侄,想必你也聽說了。
鎮北王乃先太子遺孤,當年先帝還在的時候,是多么的寵愛太子。
倘若太子不是無緣無故被人殺害,今日大齊江山一定在先太子手中。
鎮北王,是皇室正統啊。”
南陽王苦口婆心。
他雖然有心要幫霍疾,但是政治立場很重要。
倘若霍疾一根筋,死了心非要跟著狗皇帝。
那,哪怕兩邊是舊交。
也是敵人。
“賢侄,如今皇帝昏庸無道。
姚城被攻陷這么久,百姓水深火熱,朝廷也不曾派援兵前來。
你,實在不必對他死心塌地。”
南陽王委婉相勸。
“呵呵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