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曼還是有些害怕。
盡管如此害怕,她卻緊緊地將身后的男人護著。
顧挽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圈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“你們倆是從姚城逃出來的,你身后的男人是姚城的將士。”
姜曼沒吭聲。
被顧挽月和王弼兩邊堵著,她無法逃走。
但從兩人說話的口氣也聽出,她也聽出他們和姚城那群土匪并非一伙的。
只是,姜曼無法判斷他們是敵是友。
所以索性選擇不說話。
顧挽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王弼有些著急,“是不是,你倒是快說啊。”
倘若這男人真為姚城將士,那么,他們就可以通過這男人大概了解出姚城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了。
“多說無益,先把她給帶回去。”
顧挽月皺眉,這女子嘴牢。
一時片刻,想從她嘴里問出什么,恐怕很難。
未免南陽王一群人等急了,不如先將兩人帶回去,再仔細盤問。
“行!”
王弼點著頭,利落從身后拿出麻繩,上前去將兩人給捆了。
“放開,放開我們!”
由于男子已經重傷昏迷,王弼很輕易就把他給綁了。
至于姜曼,她壓根不會武功,自然也不是王弼的對手。
“放了他,”
姜曼掙扎著,
“我給你們錢,我身上有首飾。”
她當真關心極了這男子,一點也不舍得他受傷。
王弼指了指身上的盔甲,“你看小爺我像是來搶錢的?小爺我是來打仗的。先閉嘴,等到了我家老將軍面前自有你分說。”
說完,又轉身恭敬的看向顧挽月,
“王妃,咱們走?”
“走吧。”
顧挽月觀察了一下周圍,這附近除了這兩人,沒有其他人了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