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訊而來的蘇景行見狀,沒眼看,別開臉。
“我沒事。”
洛秧不自然抽出手。
這人是干嘛?
將士們都看著呢,現在全軍上下都知道他喜歡她了。
她可不想成為焦點啊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高劍呼出一口氣,看向蘇景行,正要反駁。
卻見剛剛還在嘲笑他的人,沒皮沒臉的拉住了顧挽月的手,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。
“娘子累了沒,餓了沒。午膳時間快到了,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高劍瞪大雙眼,“什么情況?”
這人比他還爐火純青!
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顧挽月掏出帕子,替蘇景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這天雖然不是十分熱,但蘇景行在軍中都穿著盔甲,被中午的日頭一曬,就出了一頭汗。
“見你遲遲沒回來,擔心你。”
蘇景行往營帳里看去,顧挽月簡單解釋了一下公孫晴的情況,拉著人回去寫了一封信給公孫家,命人傳出去。
李光庭被抓了,寧古塔大軍乘勝追擊,對著牡丹江另一邊殘剩的大軍出擊。
“挽月,你看看誰來了。”
這日顧挽月在軍營中列近日來采購的物資單子,蘇景行忽然帶著一行人進來。
進來的幾人容貌熟悉。
顧挽月放下圓珠筆,驚喜上前。
“外祖父,外祖母,舅舅,舅母!”
“挽月!”
林老夫人顫抖著雙手上前,激動的握住了顧挽月的手。
“好孩子,沒想到,我們還有再相見的一天。”
幾人都抹淚了,高興的神色底下明顯藏著哀傷。
顧挽月發覺了不對勁。
一年前在滁州見到外祖一家,外祖父和外祖母兩人老當益壯,舅舅意氣風發,舅母也是溫柔端莊。
現在,一個個變得特別憔悴。
就算蘇景行派人將他們從滁州接過來,千里迢迢的趕路,他們也不至于會憔悴成這樣。
明顯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苛待啊。
“外祖父,外祖母,你們,”
顧挽月猶豫了一下,擔憂的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