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何必如此小氣?”
顧挽月無語,“你身上帶滿了首飾釵環,沒錢,為何不將這些東西給抵了?”
“這怎么行?”
鳳朝夕羞澀一笑,
“女為悅己者容,人家是個女孩子,怎么能典當首飾嘛。”
她拖著尾音撒嬌,還拋了一個媚眼,惹得顧挽月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,當下也懶得和他計較,連忙拉起赤兔馬逃進城。
“太癲了,第一次遇見這么癲的女子。”
顧挽月拍著胸口表示害怕。
被那女子一耽誤,她倒是才想起來,得趕快找一家客棧落腳,再去尋找金吾衛的下落。
“公子,你也是來參加玉石大會的吧?”
顧挽月剛將銀兩遞過去,掌柜的便熱情八卦。
“玉石大會?”她露出好奇神色。
“原來公子不是來參加玉石大會的呀?公子勿怪,小人還以為在這個時間段來到鎮海城的,都是來參加玉石大會的。”
掌柜的連忙解釋,顧挽月倒是來了興趣。
“這玉石大會是什么東西,掌柜的可否指教一二?”
“這玉石大會,也叫賭石大會。”
背后忽地傳來一道聲音。
顧挽月滿頭黑線回過頭,就見鳳朝夕在背后沖她眨著眼。
“你們這是?”掌柜的好奇。
鳳朝夕一把摟住顧挽月的胳膊,“夫君,你怎么又不等我,一個人來了客棧嘛。”
她撒嬌的話和甜蜜的語氣,聽的顧挽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快放開我。”
顧挽月企圖把手抽走,奈何鳳朝夕貼得更近。
一陣軟綿綿的觸感,令顧挽月無語望天。
啊,故鄉的百合花開了!
可她對女人沒興趣啊。
“鳳姑娘,別胡鬧了。”
“夫君,我沒地方住。”
鳳朝夕睜大濕漉漉的雙眼,那叫一個無辜。
顧挽月:……她這是被人該賴上了嗎?
“你剛剛不是對玉石大會感興趣嗎?我有鎮海閣的邀請函,可需要。”
鳳朝夕從懷中拿出兩張請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