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老將軍知道了她和耶律征勾結的事,險些吐血。
高家一族如今將她視為恥辱,已經將她關押到了鄉下的莊子里,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。”
高劍動了動嘴唇,
“我曾悄悄去看過,阿露她,精神有點不大正常了。”
蘇景行倒是沒想到,能從高劍的嘴里聽見宣露一事的后續。
“這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。
宣露和耶律征勾結,也虧得她是高老將軍的女兒,若換做別人早已被當做奸細處死。
能留下一條命已經算是格外開恩。
高劍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所以他也只是感慨了一下,并沒有別的意思。
“我和阿露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高劍沉聲道,
“我對洛秧是認真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蘇景行拍了拍他的肩膀,兩兄弟對視一眼,千萬語盡在不之中。
兩人說話之間慢下了腳步,后面顧挽月和洛秧也追了上來。
“怎么樣,誰得了第一?”
顧挽月遞了一個水囊給蘇景行,高劍連忙道,“那自然是我!”
惹得蘇景行白眼,也懶得跟他計較。
“前方就是長有沙棘果的那片荒地了。”
洛秧忽然開口提醒了一句,她的語氣有些嚴肅。
“我們得小心點,沙地里隨時都會有蝎子跑出來的。”
附近的沙子越來越多,顯然已經不適合再騎馬過去。
顧挽月等人從馬上跳了下來,將馬匹暫時先交給隨從。
“青蓮,你們等人在外面等我們。”
顧挽月吩咐了一句,青蓮連忙點頭。
高劍也帶了個隨從來,負責看著他和洛秧的馬。
“我這里有幾個香囊,你們佩戴在身上。”
顧挽月從懷中掏出了三枚香囊,依次遞給他們三個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