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這病在顧挽月眼中不算什么,兩人卻極為感激。
“敢問您如何稱呼?”
“我姓顧。”
顧挽月思索了一下。
天底下姓顧的人很多,只說一個姓倒也無妨。
“顧大夫,多謝多謝啊。”
江家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,看上去財大氣粗,江夫人又悄悄給顧挽月塞了一千兩銀票。
“不用了。”
顧挽月砸舌。
這家人不把錢當錢啊,江辭已經給了她一千兩。
她掏出來的那瓶清花丸,成本連一兩銀子都不要。
再收錢,顧挽月表示,她這個土匪都虧心。
“顧大夫,你就收下吧。”
江夫人執意要把銀票塞給她,
“這錢對我們來說不算什么,要不是顧大夫,我還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江夫人現在還沒好。
但顧挽月雙目清明,她下意識就相信她。
顧挽月推脫不過,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她想起之所以會來救江老爺,是蘇景行讓她過來的。
眼看江老爺已經沒事,正打算出去問問蘇景行是不是認識這家人。
就聽江辭的聲音激動從外面傳進來,“爹,你猜我遇見誰了?!”
他手里拉著蘇景行,蘇景行的眼底也微微觸動。
“我遇見大師兄了!”
他激動的指著蘇景行。
“這就是大師兄。”
顧挽月一臉茫然,江老爺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。
他驚訝的看著蘇景行。
蘇景行晃了晃嘯日上的劍穗,“這是師父臨走前留給我的。”
江老爺看見那劍穗,就確定了蘇景行的身份。
“對對,這的確是師兄的劍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