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解釋著,江夫人抬頭看了顧挽月一眼,隨后拿出帕子抹了抹眼淚。
“你爹要是死了,我可怎么活呀?”
“大夫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夫君。”
顧挽月若有所思,“夫人放心,我會盡力的。”
她將手搭在江老爺的脈搏上,蘇景行站在后面一邊保護顧挽月,一邊觀察著這一家子。
他眼中浮現出一抹愕然,這群人似乎是師父的故友。
這邊,顧挽月在給江老爺把脈,江夫人和江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你們……”
顧挽月把完脈,一臉便秘地看向江夫人。
“我家老爺怎么樣了?”
江夫人目光著急。
顧挽月撓著頭,這讓她怎么說啊?
“要不先把人挪到帳篷里面,我再慢慢跟你們說吧。”
周圍還圍著許多江家的下人,顧挽月決定給這家人留點面子。
“也好,我抱父親進去!”
江辭連忙抱起江老爺,將人挪到帳篷里,江夫人抹著眼淚跟上。
“大夫,我家老爺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
顧挽月咳嗽一聲,點點頭。
“根據脈象顯示,江老爺應當是縱欲過度,腎氣不足。”
簡單來說也就是那啥太多次,導致身體嚴重透支,人撐不住了,就暈過去了。
“這……”
江夫人面色漲紅,一邊的江辭更是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“娘,你們,你們倆有沒有搞錯?”
難怪每天爹娘都要去帳篷里面待一會兒,他以為是在商量怎么找玄冰花,敢情……
“你們都四十了,都一把年紀了,是想整個二胎嗎?!”
江辭尬到天際,還當著外人的面!_c